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也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她从见到三岁的高新野之后,二十年来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姐姐。 “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有未来,但是……但是每当我不知道该如何给出回应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这是他笔下的场景,他会怎么安排人物的情绪和反应,动作和言语,然后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 “我刚才想,他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写我叫你姐姐。” “他会,他经历了这么多,还是相信爱会一直存在,永恒不朽,他……” 他明明是在笑,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对何鸿珊说:“是他让我明白,我活生生地活着。” “你至少让我去告别,他如果真去了欧联盟,肯定不能再回来了,你让我去道个别,我……” 他把枪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