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 “我开玩笑的,你当真了吗?”陈泽序拉起行李箱推至墙边。 他半蹲下身,刚好与她视线平齐,他握住她的手,手背上隐约可见血管,“你这样子,我只会想让你好好休息。” 江阮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凉说:“没关系,我明天就好了。” ,他们几天没见,她生理期结束,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在什么地方做。 是在江阮卧室。 卧室门打开的同时,陈泽序吻下来,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墙上。 他们没有开灯,适应明亮环境的眼睛,在此刻陷入黑暗,嗅觉与触觉成为新的眼睛,他们靠气味确定距离,靠触摸感知对方的轮廓。 陈泽序手指拉开她的腰带,瘦削的肩挂不住宽松的浴袍。 江阮在亲吻间隙大口呼吸,她仰起头,只隐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