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 他抬眸看我,面上尽是意外之色。 “你半年前不是还放话说,但凡府中有第二个主母,你就去告我的御状么?” 我答:“人总是会变的。” 半年前,我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爱上一个女子。 谢少渊闻言,眉目间俱是欢喜。 次日,他便去张罗提亲之事了。 我往谢少渊的提亲单子里添了好些东西。 珠翠绸缎还有几套头面,件件都是顶好的。 这些东西不从公中出,全是从我的私库里支的。 谢少渊很是欢喜,第一次夸我懂事。 我倚在窗边,等着他将人带回来。 等叶云柔进门,我与她做了姐妹,春日一道赏花,冬日围炉煮茶。 这后半生也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