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贺骁在值房拆开了那道密令。 帛书极薄,上面的字迹却重如千钧:「守护新帝。新帝生,尔生;新帝死,尔死。」 那道诏令并未点名是谁。但在大羲朝所有人的眼里,除了那位储位稳固、早已监国的太子萧永琋,还能有谁? 贺骁坐在值房内,手背青筋暴起,捏得密令格格作响。他心中只有排山倒海的不甘与厌恶。 他想起了太子萧永琋。太子与成宣帝简直天差地远,仗着身份在宫中横行霸道。 贺骁值勤巡逻时,曾几次撞见太子在御花园、在回廊边,甚至在偏殿的石阶上,随手拽过一名宫女便扒开衣裳强行施暴。那些被权力吓破胆的女子,有的认命求生,任由太子践踏凌辱。她们被肆意刁着乳头,销魂淫声在寂静的宫墙间回荡,双腿间流下的污秽,犹如犬类标记领地般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