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渊被那眼神刺得一噎,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脸上那点期待的光彩黯了下去。 他慢吞吞地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小包,展开,拈起一枚琥珀色的蜜饯,轻轻放在药碗旁。 “那……你好生将药喝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脚步也踟蹰着:“若是苦……便吃颗蜜饯压一压。孤……先回去了。” 话是这么说,身形却未立即转动,目光仍流连在楚长潇侧脸上,昏黄的灯光在他眼底映出一点微弱的希冀,仿佛在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挽留。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带着凉意,也吹不散这一室无声的僵持与那缕淡淡的、萦绕不去的药香。 翌日,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当拓跋渊出列,清晰奏明欲携太子妃返回临安“回门省亲”时,原本肃静的朝堂顿时泛起一阵低微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