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挺直背拍拍胸膛。 “我不痛,卿如阿姨。” “男子汉大丈夫受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旁边的顾砚年也惨白着一张脸安慰她,表示自己无妨。 闻言,许卿如脸上更加愧疚:“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们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怎么办啊,会不会留疤……” 可顾砚年的心思却头一次没在她身上,只是突然回头朝夏栀月看去。 比起许卿如的着急,夏栀月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很不对劲,顾砚年的脑海里突然就弹出这个念头。 以前他为许卿如受了很多次伤,每一次夏栀月都会很慌张的给他处理伤势。 有一次她甚至还哭了出来,问他这样做时有没有考虑过她和孩子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