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个吗?” 表哥盯着那个瓷瓶,脸上的血色彻底被抽干了。 “这是从你二叔家柴房里搜出来的。” 郑虎臣看向已经晕死在地上的二叔。 “乌头碱,磨成粉,掺在膏药里。” “每天给你姑母敷眼睛的膏药里,就掺了这个。” “状元公,你娘的眼疾不是天灾,是人祸。” 郑虎臣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 “你这位表兄与你二叔合谋,在你从军之后,往你母亲的眼药里掺了慢性毒药。” “三年,一点一点地毒瞎了她的眼睛。” 我猛地攥紧双拳,指节咔咔作响。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表哥。 “为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