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再重新望向他们时,就能营造出伤心红眼的感觉。 我看着李天自。 “我一直在遭受他虐待,就连他死了后,我和妈妈还会不停地做噩梦。” 李天自说:“现在不说这些——我问你,你最后一次见你父亲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我摇头:“没有。” 苦笑。 “家暴是常事,应该不算反常。” 李天自继续问:“据我所知,你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家。那次是为什么回去?” 我说:“那天是我爷爷忌日,我是他唯一的孙子,要去给他烧纸,上坟。” 李天自说:“你父亲去世的那一天——” 顿了顿,他说出那个日期,还有具体的时间:“晚上六点到九点,你在做什么?” 我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