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像极了我此刻混乱的心绪。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晚上在父亲办公室看到的那一幕——筱月趴在沙发上,父亲那双粗粝的大手在她背脊腰臀处游走揉按。 那些粗俗不堪的调笑话语犹在耳边,而更刺痛我的,是筱月那情动难耐的反应。 她压抑的呻吟,绷紧又瘫软的身体,还有沙发上那片深色的羞耻水渍…… 筱月让我相信她,我也竭力告诉自己,那只是逼真的表演,是为了取得蛇夫信任、保住卧底身份的必要手段。 可是,什么样的表演能逼真到那种地步? 父亲所谓的“情趣指法”竟有如此魔力,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筱月展现出我从未见过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媚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