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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李,还有得到消息后火速集结的警察,一起驱车赶往西郊。
那家废弃的精神病院,孤零零地立在荒野里。
生锈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杂草丛生,比人还高。
几个便衣警察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从后门潜了进去。
我和老李跟在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
就是这个味道!
警察们根据建筑图纸,很快就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那是一扇隐藏在锅炉房后面不起眼的铁门。
门被悄无声含地打开。
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出现在我们眼前。
冯志强正背对着我们,对着一台复杂的仪器调试着什么。
而在他的面前,我的女儿冯瑶,被手脚牢牢地绑在一把冰冷的铁椅子上。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闪烁蓝光,由电线和芯片组成的金属头环。
此刻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已经陷入了昏迷。
冯志强的旁边,一个巨大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我看不懂的界面。
但界面上“整蛊前妻”几个字,却烫伤了我的眼睛。
标题下方,是一个不断跳动的数字,显示着在线观看人数。
各种虚拟的火箭、跑车飞速刷过。
他果然是为了钱!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声音惊动了冯志强。
他猛地回过头,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计划被打断的愤怒。
“邓娟,你这个蠢女人,你不是疯了吗!”
他被警察们团团围住,却丝毫不惧。
儒雅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你毁了我的直播!”
“你知道这一场我能赚多少钱吗?足够我在国外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
我的心在滴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冯志强那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为了钱你连她的高考都要毁了!”
“她活该!”
冯志强的脸瞬间扭曲了,充满了怨毒:
“谁让当年离婚的时候她不选我!宁可跟着你这个送外卖的讨饭,都不愿意跟我!”
“我堂堂大学老师,不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吗?你非得要闹离婚!”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过得那么穷,还他妈的那么开心!”
“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他嘶吼着,双目猩红。
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几个警察准备上前制服他的瞬间,冯志强突然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冯瑶头上的金属环,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蓝光变成了刺眼的红光!
“别过来!”他吼道,“再过来一步,我就让她跟那个倒霉蛋一样,脑袋开花!”
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不顾一切地抓起墙角的铁棍,狠狠地砸向了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遥控器,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