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脚踝——刚才的叫声太不对劲了,那声“噢齁齁”的高亢淫叫,根本不像信浓平日里古雅端庄的模样。 房间里隐约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奶香混着汗臭,让他胸口发闷。 他没有走远,只是靠在门边,耳朵贴近木门,呼吸都放得极轻。里面……似乎安静了几秒。 。。可紧接着,一阵压抑却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啊……哈……汝等……慢、慢一点……妾身……妾身的里面……甚是……敏感……哈啊阿”信浓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原本的惊慌瞬间被淫笑取代。 他们刚才还提心吊胆,生怕指挥官没走远,可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又等了足足两分钟,确认没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