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更是没有什么人。 何钰伸手去拉车门,手正要碰上门把手的一瞬。 “卡塔”一声,车锁落了下来。 何钰僵直了上半身,过了好几秒才恢复了知觉,生锈了的老钟似的慢慢转过身,对上楚如那双狭长的带着戏谑笑意的狭长双眸。 哀求与焦急爬上了何钰的眼睛。 “我快要迟到了。”轻软的声音仿佛含着泣。 楚如感受着心脏最软的那块小肉发出战栗的轻颤,那是喜悦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她把何钰拉过来,让对方只能用双肘撑在自己的双腿上,趴伏着颤颤巍巍地寻找着平衡点。她还托起何钰的下巴,让她勉强地仰着头看向自己,脖子绷紧的曲线,腰下榻时那溺死人的弧度,毫不掩饰地展露在眼前。 楚如愉悦地勾起唇角,俯身用温燥的唇亲了亲努力仰起来的脸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