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贴在皮肤上,泛起一阵微凉的触感。天边才刚刚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连太阳的影子都看不见,沿海公路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路面上被海风卷来的细碎海草与沙粒。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一整夜都没有熄灭,冷白色的光线透过玻璃门,在清晨的雾气里晕开一圈柔和的光晕。刘冰站在收银台后,熬了一整夜的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周身都裹着挥之不去的疲惫,连肩膀都微微垮着,没有了深夜值守时的紧绷,只剩下长时间熬夜后的滞重与慵懒。 他抬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指向清晨六点,是和叶德换班的时间。 没过多久,玻璃门外传来脚步声,叶德准时推开店门,海风瞬间灌进店内,带着清晨的寒意,吹得门口的风铃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叶德身上穿着简单的休闲装,手里拿着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