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兴奋。 妻子不是正在跟小姨吃饭吗? 怎么会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出现在黄鹤雨的家里? 我竟然还有心思考这些问题,我对自己此时的心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宁姐,晚点回去好了,你才高潮了一次,后面才好玩啊。” 黄鹤雨坐在沙发前面的地上侧身坐着,身上没穿一副,肉棒松垮垮地垂落在胯间,应该是刚射完精,不过即使是这样软趴趴的状态,也跟我的差不多大了,不敢想象这根凶器硬起来会是何等的杀气腾腾。 此时的他正用手指不断挑出眼前这个肉穴里满溢的淫水,再一点点的抹在妻子白皙的臀肉上,就好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到处涂鸦。 “不行!今天我得早点回家。” 妻子坚定的拍掉黄鹤雨把玩自己屁股的大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