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明。 我站在旁边想,阮虞真是我和习惯的伙伴们不太一样。 不知为何,大家都给我一种张扬的感觉,走路要摆起双臂,下楼梯一定要跳下最后三级。 一些更调皮的人还会坐上扶手,小腿勾着横杆,一路滑下去。 尽管我无法像别人一样肆意活动,也总会在心里幻想。可阮虞就在那儿,抱着双臂,双腿并直,好像没有谁去推她一把,就永远不会动。 我问:“你是不是不想上去?” 阮虞侧身,对我做出先请的手势:“是不想,但我还不能回去。” 现在午后不久,日头正晒。 我说:“我要午休,你自己去玩就好了。” 当然,阮虞要不要送我上楼,要不要进家里坐坐,对我而言并无所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她坚持做不想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