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心中一动,他感觉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却又不敢伸手去捂。 一旁,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更是噤若寒蝉。 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不,殿下,您可能误会了,咱家是在为殿下著想。咱家……” “谷公公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伺候过先帝,伺候过太后,劳苦功高……本王虽在藩邸,也常听人说起公公的忠心。”朱厚熜没有继续逼视他,而是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背著梁阁老,私自跑到王府来给未来的天子立规矩?这要是传出去,別人还以为公公是个不懂规矩的人。” 说罢,朱厚熜似笑非笑地看著谷大用:“公公说是吧?” 谷大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话听不出来?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