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句“你妈穿旗袍从车里出来”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掉。 母亲说旗袍是社区演出穿的,可车是怎么回事? 他翻过母亲那条裙子的吊牌,藏青色暗纹,领口开得很深,不是她平时风格。 林屿把裙子挂回去,什么都没问。 问了透着他在怀疑什么,可他不喜欢自己脑子里总转那些画面。 艺术中心在老城区,一栋灰白色建筑,铁艺大门锈了半边。 林屿把车锁在门外的梧桐树下,推门进去。 大厅空荡荡的,传来音乐声,像是某种排练曲目。 他顺着走廊往深处走,透过一扇玻璃窗,看见了母亲。 她在练功房里,穿着深灰色紧身训练衣,头发扎成高马尾。 这个年纪的女人很少扎这样的发型,但母亲扎了,露出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