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上床是有原因的,她身段玲珑、高挑,无法长期坐小板凳,容易脖颈酸痛。 而静坐的矮塌在几米之外,不利于两人商议秘事。 颜时序看她一眼,锁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裴衍依旧是幕后之人抛出的饵?” 顾含章轻轻颔首,分析道: “今晚的杀局固然凶险,但仔细思索,不难发现其中两个破绽。” “什么破绽?” “说的没错,换位思考,他要是裴衍,根本不会让中毒的敌人逃走。 “的美眸中映着烛光,宛如两颗璀璨迷人的宝石: “北宗的炼阳子,只是摸骨,便知贺思齐是入品武者。崇真观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了,只是人死灯灭,懒得计较。” 颜时序沉声道:“所以,如果我今晚死了,身份就会曝光。而裴衍的身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