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一直在强压着愤怒,愤怒让我晚上醒来时都羞恼的睡不着觉,我就这么点地方了,为什么不能美好一点呢” 说话间已经有一头冲在最前的蛇型死侍扭曲着身体缠绕上来。路明非惋惜的转过头,边说边用力拧转。 长刀剖开了怪物的腹部,暗红色的内脏倾泻而出,黑血溅了他满身: “我在中学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孩,后来我懂得多了就没那么喜欢了,从一个不喜欢我的女孩的世界里游出来很让人难受,虽然游的像没头的苍蝇,好歹是个进步。” 满身血污,路明非机械又高效的挥刀切割,赤焰火光里猩红的像是死国的麦客,他半是回忆的在叙事。 刀在他手中完全没有章法可言,能将斩马刀“暴怒”这种重型兵器圆舞的密不透风已经不需要什么章法技法了。 “我见识过真正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