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考虑的了,他现在担心陆大人要杀他灭口…… 陆燕绥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你出去吧,可以在天津过完年再上京。” 陈之墨鬆了口气,几乎是活过来一般:“小人並无家口拖累,明日便可进京!” 陆燕绥嗯了一声,他便脚底抹油地赶紧退了出去。 屋里,陆燕绥神色发寒。 客店的伙计已经问过了,那天她和王嗣清入住,伙计上了一回热水,到了夜里戌时,房里又叫了一遍热水。 孤男寡女,能为什么事用两次热水? …… 张少微已经洗漱睡下,可惜心里装著事,翻来覆去地睡不著,正闭著眼酝酿睡意,就听见有人进来了。 这脚步声,只可能是陆燕绥。 可他只是进了屋,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好像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