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是五点半了。 孟景山穿着病号服懒懒躺在床上,两只眼睛前面贴了俩布条,据说是为了防止太多地使用眼睛。 云舒一边把桌上的餐盒收拾掉,一边跟隔壁床位的家属说话。 “哎哟小姑娘痛得小脸发白,心疼哦……” “爸,妈。 ” 云舒抬头:“不是叫你别来了么,明天还有课呢,吃了吗?” “吃了,我呆一会儿就走。 ”孟云渺路上咬了两块面包。 此刻逡巡一圈看了看病房的环境,还挺宽敞,也有独立卫浴,她目光又落回到蠢蠢欲动想拿手机的父亲身上,伸手断绝了他的念头,然后问道,“刚聊什么呢?” 云舒说:“聊32床的小姑娘呢,才二十岁就视网膜脱离了,刚才才做完手术回来,疼死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