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请求。"裴琰挽了个剑花:"沈大人右手还有伤,不如认输?"沈砚之左手执剑,唇色苍白:"请。"萧明昭攥紧栏杆——这根本不是比试!裴琰招招直逼沈砚之心口,分明是要引他旧疾复发!"噗——"第三回合,沈砚之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咳出一口血。裴琰的剑尖抵住他咽喉:"认输吧。""不"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突然反手一剑挑飞裴琰的兵器!他的攻势愈发迅猛,剑招快如闪电,密如雨丝。电光火石间,剑尖已点在对方喉结。满场哗然。这不可能!裴琰不可置信看着眼前的剑尖。雨幕如瀑,雨水顺着他的甲胄缝隙不断渗下,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似乎眼前的落败是一场荒谬至极的幻梦。他死死地盯着沈砚之,那目光仿佛能将空气点燃,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久经沙场数载,今日竟折戟于你这病弱文臣手里,其中定有蹊跷,你究竟用了何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