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手里转着个手机,金属壳在晨光里闪了闪。 我猛地收住脚,运动鞋在地面擦出半道白痕,差点撞上他。“啊,老王啊?” 我扶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卫衣帽子滑下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双还带着点跑出来的热意的眼睛。 他挑眉上下打量我,指尖在我鼓鼓的卫衣口袋上戳了戳 —— 里面还揣着刚才没吃完的白煮蛋,蛋壳硌得口袋硬硬的。“姐姐,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脸红红的,跑这么快投胎啊?” “嘿,你少管闲事!” 我抬手拍开他的手,掌心碰到他校服外套上的拉链,冰凉的金属硌了下。突然想起刚才在拳馆的架势,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手肘抵着楼梯扶手,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