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笋菇面、酒酿小圆子、鲜肉小馄饨......她变着花样,想让他们在辛劳一日后,至少胃里是暖的。 然而,南方的冬夜是无孔不入的湿冷,远比北方的干冷更难熬。 宅子里没有地龙火炕,只靠炭盆,坐得久了,寒意便从脚底心丝丝缕缕地往上钻,冻得人手脚冰凉,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连着熬了两三夜,青禾便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白日里精神萎靡,哈欠连天,眼下也泛起了淡淡的青黑。她自嘲地想,自己这身子骨,果然还是被十年的颠簸和思虑掏空了些,不如前世那样耐折腾了,连值个班都受不了。 于是,她直接选择了摆烂。 实在是天太冷了,被窝的吸引力远超一切。她可不想为了当个十佳员工而把自己冻病在异乡。不过,良心终究还是有的。 她不再枯坐苦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