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将军,一个成了执掌枢密院的朝廷重臣。 而我守着这间不过方寸的“晚绣阁”。 对视的刹那,两人都怔了许久。 随后,萧彻将袖中的安胎药方往身后藏了藏,姜亦也将买给妹妹的羊脂玉镯塞进怀中。 我垂眼将包好的绣品递上,语气平淡:“两位客官,请拿好。” 过于生疏的称呼让两人神色俱是一滞。 推门离去时,萧彻忽然转身问我: “你从前说,此生只为我一人绣海棠纹样。” 我礼貌的笑笑:“年少戏言,当不得真。” 就像曾以为刻骨铭心的情分与承诺,原来岁月久了,也不过风过无痕。 …… 街上货郎的叫卖声、邻铺的谈笑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却化不开店内的凝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