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一明一暗。 古鸣不说话了。 拍卖行的人以为赵大雷用一枚赤阳丹换了一块黑石头,亏大了。赵大雷把魂晶小心地收进储物腰带。魂晶里的老人是太虚门末代弟子,在他那一代太虚令已经丢失了,他不知道太虚令流落在哪里,但他在临死前用秘法将一缕残魂封入魂晶,带着这个秘密等了几十年。 太虚令、太虚秘境、太虚血脉、太虚剑意。这几块碎片终于拼在了一起。 古鸣擦了擦眼睛,把太虚令从桌上拿起来贴在心口,像抱着婴儿一样抱了很久。门外,戈壁滩的风又大了起来,吹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当当响。天快亮了。 赵大雷把魂晶和太虚令并排放在桌上,晶石的裂纹里微光一闪一闪,太虚令温润的光泽映在晶石粗糙的表面,像两个老人隔着千山万水在暮色里对望。 古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