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
蓦地,他顿住了。
所有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迷离地张开眼。
「怎么了?」
何时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药。」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他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卧室外的茶几上。
「不是痛吗?你刚刚在医院开的药,还没用。」
我猛地清醒!!!
空气忽然变得无比尴尬。
手忙脚乱地松开他,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何时屿没比我好到哪去,耳根红透了,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去给你倒水。」
「我不用药!」
救救我,救救我!
太尴尬了。
「用的。」
何时屿语气严肃起来,像是职业病犯了。
「这个药,必须要按时吃,按时用,遵循医嘱才能好得更快。」
说完,他就往厨房走,同手同脚。
我看着他撞上门框,绊了一脚,又若无其事地穿过客厅拐去厨房。
终于没忍住,捂住脸笑出声来。
何时屿端着一杯温水,拎着药回来了。
走路的姿势已经恢复正常。
只是耳尖的红晕还没散去。
他把水递给我,然后拿起药盒,翻到背面,认真看上面的小字。
「这是口服的,一次两粒。」
我接过何时屿挤出的两粒白色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接着,他又拿起另外的药盒。
愣住了。
外用的。
他看见了,我显然也看见了。
四目相对。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何时屿拿出药膏,翻过来看了看说明,又放下。
拿出栓剂,看了一眼,又放下。
他终于开口:
「药膏是涂外面的。」
「栓剂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的脸烧起来。
何时屿喉结滚了滚:「要不」
他开口又顿了顿,改口问:「你自己可以吗?」
问出后,何时屿自己先受不住那个画面,闭了闭眼。
我简直想从窗户跳出去。
抢着说:
「可以,我、我自己。」
何时屿点点头,却没动。
我也没动。
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男朋友?还是医生?
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暧昧与尴尬。
他终于转动了下脚尖。
「那我去客厅等你,你好了叫我。」
人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声音低低地交代:
「说明书上写要涂匀,还有那个,要塞深一点。」
说完,他同手同脚几乎是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