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我眼中依然是某种未解的谜团。 我抱着她,那股子病态的发泄感退去后,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但那种因为“没有见红”而产生的疑虑,就像是一根没拔干净的刺,依然扎在肉里,隐隐作痛。 我甚至恶毒地想,如果不是因为太累了,我是不是应该仔细检查一下。 那一夜,我们睡得很不安稳。唯唯时不时在梦里皱眉,发出难受的哼哼声,显然是被我那毫不怜惜的动作伤到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 唯唯醒来想要下床,脚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下意识地扶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也好不到哪去,嗓子依然像是被火炭烫过一样,发不出一点正常的声音,只能发出些破风箱似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