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豫,或者说,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站在房门口、掌控着此刻生杀大权的郎君的指令。 刘怀彰没有出声。 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无声的逼迫。 终于,那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被打破了。 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吱呀——” 雕花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何琰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攻击的前兆。 只要那个女人敢往内室多走一步,只要她的视线敢往这柜子上落一分,我们便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就在卢瑛跨过门槛的那一刹那,变故陡生。 没有虚伪的寒暄。 我听到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