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卷起地上的雪粒,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城东那座宅院的地下最深处,没有光,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只有冷,只有干草腐烂的霉味和便桶里刺鼻的气味混在一起,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三公子运费业从干草铺上醒来。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道外面是天亮还是天黑。门缝里没有光——铁门关得太严实了,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他只能靠肚子来估算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叫,应该是一天过去了,昨天演凌把他关进来之后没有人来送过饭、送过水。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已经把这间屋子摸遍了。三面是墙,上下也是墙。只有那扇铁门是唯一的出口。 “不能坐在这里等死。”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很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