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宫人们,贵妃靠在长宁帝怀中,娇声嗔怪:“自打新人入宫,陛下还是第一次来。” 长宁帝安抚她,“选秀才毕,若是冷落新人,难免宫廷内外有闲言碎语,就是你也要再次被御史弹劾。” 贵妃轻哼,就连撒娇也带着几分霸道,“臣妾不怕御史弹劾,只怕陛下的心不在臣妾这儿了。” “又在胡说了。” “是真的,”这些时日数不清的新人,贵妃难免心有戚戚,“新来的妹妹个个美貌,又能为陛下生育子嗣,不像臣妾……” 她靠得更紧了些,“陛下虽然不怪臣妾喝避子药,可臣妾总是觉得对不住陛下。不能为陛下剩下一儿半女,始终是臣妾最遗憾之事。” “可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姑母懿安太后和长姐都是因为难产一尸两命,臣妾总是害怕。不知是否是我韦氏女活该薄命,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