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破席子,脏房间,数不清的手和数不清的脸。 我死的时候二十二岁,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 裴琚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不知道名单上有沈家。"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太子只跟我谈军务,政务上的事从来不让我插手"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站起来,与他平视,"裴琚,你还觉得太子是个好主子吗?" 他没有回答。 "你替他卖命,他连你岳家都不放过。将来他坐稳了江山,你猜你排第几?"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头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撞在门框上。 "阿棠" "裴琚,我最后跟你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