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成年人倚靠的重量,没了回弹的空间。 沉繁枝从来不知道,骄矜清冷如司岍,竟会做出如此激烈、失控的举动。 他与她吻得难舍难分,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关门!”沉繁枝终于能趁着喘息,完整吐字。 司岍压着她,也是气喘吁吁的。情欲已然上涌,两人的身体紧贴,他知道沉繁枝肯定也已经察觉了。 小腹处热得发烫,司岍激动归激动,脑子却是全然清醒了。 ——好似喝酒的人是他,而不是沉繁枝。 “我先下去帮你拿行李。” 司岍赶紧掉头下楼,他怕他在沉繁枝身上再多待哪怕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来。 例如压着她在门板上就要了她;例如把她抱到玄关的鞋柜上,让她手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