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冲草,女的则是被卖入妓院中的骷髅马匪兄弟,昨天好像被人狠狠杀了一番!” 酒肆角落,几人围坐一桌,杯盏碰撞间。 有人压低声音,抛出一桩奇闻,语气里满是惊叹。 话音刚落,旁侧一名身着粗布长衫、背着药箱的汉子便接了话,神色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后怕:“我没有听说,但我是亲身经历者。 大家都知道,我是个游方郎中,那日恰好去“城西妓寨”给人瞧病,亲眼见了那场惊变。” 闻言,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俯身倾听。 郎中抿了口酒,压下心头余悸,缓缓道来:“众所周知,那马匪头子骷髅,虽是sharen如麻的狠角色,却有个古怪癖好。 爱听曲,嗜抽旱烟。那天我进去时,他正病恹恹地斜倚在铺着狐裘的太师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