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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查组迅速控制了财务室。

面对从保险柜里搜出的、明显不符的两套账本，刘浩振还想垂死挣扎。

“这这肯定是财务操作失误！做账的时候弄混了！”

他苍白的辩解显得无比可笑。

我没有和他争辩，而是让同事将小雅单独带到了隔壁的问询室。

她走进来时，双腿都在发抖。

“林林姐”

我没抬头，只是将一份她亲笔签字的报销单推到她面前。

“‘海城心血管前沿技术研讨会’，会议费，十八万。”

小雅的目光触及那张报销单，脸色瞬间煞白。

我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声音平淡。

“这个会议的举办方，我们查过了，是个注册在郊区的空壳公司，法人是你远房表舅吧？”

“我”她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雅，你刚毕业没几年，未来的路还长。”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是作为伪造证据、骗取医保基金的从犯，进去蹲几年。”

“还是转为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你自己选。”

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哇”的一声，小雅崩溃大哭。

“不是我！是刘总逼我的！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他说他说只要我听话，年底就给我升职加薪”

她哭着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从如何帮刘浩振做假账套取费用，到如何将一笔笔现金回扣，用茶叶盒装着送给中心医院的王主任。

隔壁办公室的刘浩振听到小雅的哭喊声，立刻明白了什么。

“砰”的一声，他撞开门想冲过来。

“你个臭婊子！你敢出卖我！”

老张像一堵墙，稳稳地拦在他面前。

刘浩振的怒骂和咆哮，在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拿着小雅按了红手印的口供，走到刘浩振面前。

“刘总，你的‘好下属’已经全部交代了。”

我把口供在他眼前晃了晃。

“现在，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一点点查，把你送给王主任的每一笔钱都挖出来？”

刘浩振看着那份口供，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但他仍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林语涵你动不了王主任，就扳不倒我！”

我笑了，笑他死到临头还这么天真。

“你以为，我们今天的行动，只针对你一个人吗？”

话音刚落，我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我特意按下了公放键。

“报告！b组报告！中心医院心内科主任王建国，已被控制！在其办公室保险柜内，发现大量现金及购物卡！”

清晰的回报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刘浩振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以为的靠山，不过是我计划里，需要一起推倒的另一块多米诺骨牌而已。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毫无波澜。

这，只是清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