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璋台的园林道上,正打扫残枝落叶的管家和小徒弟险些撞到彼此。 许多年不见这么浓的雾了,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冬风袭过都吹不散。 浅浅的呼啸声里,只有墙檐下挂着的灯笼晃啊晃,光晕映在威严肃穆的鎏金铜狮子上,仿佛从旧时代遗承来的古色古香。 再被一柄利刃刺透。 夜幕降临,雾气浓厚缭绕之中,禁门的铁栅栏升起,几辆军用越野车如同蛰伏猛虎自外驶入,车大灯的光晕直直划破朦胧雾夜,桀骜压迫,威慑力十足。 小徒弟不管看了几次都惧怕这样的场景,腿脚直发软:“这么晚了……军座还在忙。” “今天是年夜,”管家将被寒风吹歪的灯笼扶正,语气敬畏,“不过军座一向如此严明。” 若要细说,景璋台曾经是帝王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