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不给个机会,反正过几年我们就离婚了。」我面不改色地用高跟鞋的鞋跟碾上他的皮鞋。他憋得脸色涨红地搂着我的肩求饶,我顺着他的动作一起往宴会厅走。偶然间回眸的时候,看见周渡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再一转眼,就彻底不见了。那是我和周渡见的最后一面。16不,应该说在数十年后我又好像见了他一面。那时,我带着我的女儿去夏威夷度假。女儿扯着我的裙摆说,不远处好像有一个怪人在盯着我们看。我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一个戴着宽大草帽的男人背影。他光着上半身,背上有一些陈旧的疤痕印记,一脚深一脚浅地逐渐走远。女儿奇怪地嘀咕:「明明盯了我们好久,怎么突然就走了,难道是我看错了」我戴上墨镜,躺在躺椅上,心情无比地平和。不过一个奇奇怪怪的陌生人而已。(周渡)周渡在沙滩上看见林汐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幻觉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