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得知他赶不回来时,又冒着寒冬暴雪送去了宋连声的学校。晚上七点,贺梨替宋连声放好洗澡水备好睡衣,和一桌凉掉的菜相伴到十二点,在昏昏欲睡间头猛得磕到桌子,疼得她既是委屈又生气。国内外时差相差十二个小时,贺梨始终改不过时差,每回都是靠等宋连声的执念撑住。但她生气的是,宋连声今晚又骗她。可门铃响时,贺梨又满心欢喜去开门,接过宋连声的外套又摆弄拖鞋,将凉掉的菜热好重新端上桌,这一切贺梨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的得心应手,只用了短短三个月。对于她所做的一切,宋连声不仅不抗拒甚至是习以为常。而且他今晚似乎心情不错,不时对着手机傻笑,像是在跟谁聊天。就连贺梨跟他说话,宋连声也充耳不闻,眼中只关注手机。贺梨觉得明明只是异国七个月,再见面怎么都觉得宋连声变了。尽管如此,贺梨撇去那些,斟酌再三说,“最近你实验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