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我的人,即便不是他派的,也跟他脱不开关系。我人小力微,不能与权贵抗衡,只能躲得远远的,将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她语气无奈,万般的不得已: “家乡是回不去了,若是可以,我也想进安平关,可是您也说了,安平关,我们南安国的人进不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怎么说,平安镇也是隶属北靖国管辖,安平王应当不会让人在自己头上拉屎。” 嗯? 谢云开目光微动,瞥见憋着笑的谢大,横他一眼,对韩幼娘说:“事不宜迟,你们现在下山,还能赶在午前进城。” 这会儿已快天亮,山里积雪深厚,外面的积雪也只会多不会少。 韩幼娘感激地再度深深一礼:“多谢恩公,还请问恩公姓名,待我们母子安顿好之后,便为恩公立一个长生牌位,早晚焚香祷告,祝愿恩公,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