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却难得晴好,没什么风。 八贝勒胤禩府邸的后花园里,特意辟出一处向阳的敞轩,轩前引了一弯活水,此时水面上漂着些枯黄的残荷梗,岸边堆叠着几块玲珑的太湖石,石边几株晚菊尚有余葩,点缀着几分萧瑟中的生气。 敞轩四面挂着细密的竹帘,此刻卷起一半,既能让温煦的秋阳照进来,又能略挡些寒气。轩内铺着厚厚的藏青色栽绒地毯,当中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嵌螺钿炕桌,桌上摆着茶具点心,两个身着常服的男子正相对而坐,闲闲地说着话。 坐在上首的,正是八贝勒胤禩。 他年约四十,肤色白皙,眉眼生得极为温和周正,鼻梁挺直,嘴唇略薄,总是微微带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即便是在自家园中闲坐,他依旧穿戴得十分齐整。 身上是一件雨过天青色江绸面的常服袍,领口和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