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错了?”霍司屿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知错了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事?” 啪!啪!啪! 霍司屿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棠郗的背上。 瑜学院受的罪,挨的打,比这疼多了。 说完,她嗓音嘶哑,脸色苍白:“打完了吗?打完了我可以走了吗,霍叔叔?” 霍司屿终于发现不对劲,“怎么可能不疼?打了这么多鞭,怎么会不疼?” 他扒开她的衣服,身后的佣人发出一声惊呼, 棠郗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 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