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着。 说来也巧,她不久后便动身前往省城参加数学奥赛,同行的还有龙研慈、王雨田和闵耀华——都是学校里拔尖的佼佼者。他们一走,陆沉反倒卸下了心头的局促,竟生出几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舒展,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束缚,能尽情呼吸着裹挟着草木与泥土芬芳的自由空气。 杜靖博顺势坐到了陆沉的同桌空位上。上课便蜷在桌前酣睡,只反复叮嘱陆沉盯紧老师,务必及时叫醒他。彼时的教室,后排早已被层层叠叠的书本堆成了“战壕”,每两摞书之间只留一道窄窄的缝隙,仅够一束光线穿过,既能隐蔽自己,又能悄悄观察讲台的动静。讲台上的老师,终究是看不清后排学子的模样的。 此前陆沉将龙研慈心有所属的消息告知杜靖博后,他便彻底陷入了萎靡。往日里那个意气风发、谈及龙研慈便眼里有光的少年,如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