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树叶有了枯黄的迹象。风卷起路边的枯叶,摇晃到浅夏的灰色针织衫袖口处。咖色皮包松垮的斜背在左肩上,右手手持的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不知电话那头的人提起了什么,引得浅夏轻笑出声。明艳的笑容冲击着初秋所带来的落寞感。“好,这就带过去。”浅夏挂掉电话,沿路转到了一家早餐铺前。兴许是刚蒸好一屉包子,店门口还弥漫着带有饭香的白雾。“高婶,来两个纯肉的,两个素三鲜的,对了,再来杯无糖豆浆。”“好嘞,七块五。小夏,又去医院看你妈呢吧。”“嗯。”浅夏付完钱冲高婶点点头,扬了扬手机,微笑道,“医生说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高婶一个人经营着向阳大道旁的早餐铺,为附近的工人、学生以及医院的人提供早餐。高婶本名叫高林昭,她丈夫在早些年就去世了,膝下并无儿女。据听说这间早餐铺是当年她丈夫为了让她养成吃早饭的习惯特意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