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在地上一边做着绣活,一边与我说着话,看着她这般,我也不忍心让他一人待着。 便每日都陪着她,这一陪便是一日。 有时在她说话时,我会回应几句,但更多的是我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直到小虎回家,二人用膳时,我才能得空休息一下。 这样的黏人的娘子让我着实有点头疼。 扶着自己长时间窝屈的腰站起来,幽怨的眼神想将她身上看个洞出来。 不说赶紧让媒婆给你找个相公。 日日折磨着我这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都快累死我了。 娘子的正是风华正茂之时,何必将这功夫浪费在我的身上。 嘶……好的不灵坏的灵。 昨夜嚣张之时说的话,便灵验了。 我这乌鸦嘴,若是当时有这本领也不至于离开人世。 也能看着儿子健康地长大成人。 在晚上也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