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郑夫人扼腕一声:“你们都是苦命的孩子。”话音刚落,姜焕终于慢慢醒转:“娘,你怎么来了?”郑夫人忙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爹娘怎么能不来?”“爹也来了?”姜焕挣扎着起身,一动就觉后脖颈处依旧火辣辣的疼。想起昏迷前,只有魏繁楼在自己身后,便想找到这人好好报仇,扫了一圈也没有,一扭头,就看到魏繁楼正垂手恭立在床头,一个眼眶还泛着青紫。乖顺的样子,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由好奇道:“你怎么了?”用手撑住床板,冷不丁就传来一阵剧痛,抬起手臂来看,包扎的平整利落。“嘶——”郑夫人心头一跳:“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动,魏神医刚给你包扎好,这一动要是扯坏了伤口,又不知要遭多少罪。”姜自游听到动静也忙赶过来:“焕儿,你觉得怎么样?”姜焕又看看魏繁楼,抬起手臂动来动去:“爹,我没事,你看,一点都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