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暴雨夜地牢,我攥着从萧景煜胸口挖出的血玉髓,看它化作量子罗盘。那位仁君用激光刃削断囚锁,瞳孔闪着与我重生界面相同的编码。钦天监铜镜映出真相:皇城是刻满纳米纹路的芯片,而新帝仪仗中的萧景煜——已是第37具克隆体。檐角铜铃轻响,监控站的红外光扫过我的断颈伤疤。我蜷缩在冷宫漏风的墙角,看着铜镜里自己溃烂的半张脸。林婉儿端着药碗站在我面前,锦绣宫装上的金线凤凰刺痛了我的眼睛。姐姐这脸,连最下等的浣衣婢看了都要作呕呢。她将汤药泼在我衣襟上,滚烫的药汁渗入溃烂的伤口,知道为什么景煜哥哥让你活到现在吗他说要留着你,看我怎么登上后位。我猛地咳嗽起来,喉间翻涌着腥甜。三个月前,林婉儿说御花园的荷花能治我脸上的毒疮。我信了,然后整座荷塘开出了血红色的花。你那个系统,是不是告诉你红色荷花能解毒我突然笑出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