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磨得血肉模糊。笼外是漫天灯火,糖人摊的甜香混着人贩子身上的马粪味飘进来,她数着对面酒楼悬挂的琉璃灯——这是被拐卖的第三十七天,父亲承诺过上元节接她回家的。咔!一道银光劈开囚笼,铁链碎屑在月光下化作莹白的珠子弹跳。谢明嫣抬头时,恰见少年将军的银枪红缨扫过眼帘,枪尖挑断她脚踝镣铐的瞬间,迸出的火星点燃了糖人摊的绸布。别怕。陆昭摘下染血的护腕,将什么东西塞进她掌心。谢明嫣低头,看见一颗沾血的南海珍珠在月光下流转柔光,珠心竟封着一粒未化的糖霜。远处传来追兵的吼叫,少年翻身上马,玄铁战甲擦过她溃烂的手腕。将军!她突然拽住他腰间玉带,这珠子...含着。陆昭割下一截红缨缠住她流血的手腕,能止痛。珍珠入口的刹那,谢明嫣尝到血腥味里的甜。糖霜在舌尖化开时,她看见珠心映出奇异的画面——自己穿着贵妃礼服站在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