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被逼无奈要和丞相女儿成亲,让我抢亲,但那天,跟我一起抢亲的叔伯兄弟被就地斩杀,我被生擒,山寨被屠。成亲是真,剿匪也是真。山寨一共一百三十一人,除了我无一生还。我被堵住嘴,跪在地上近乎癫狂,却只能发出呜呜声:萧彧!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些全是我的亲人,阿爹阿娘死后,是他们养大的我,萧彧你好狠的心!抢亲这日,天阴沉得可怕。我穿着最利落的劲装,腰间别着阿爹留下的短刀,叔伯兄弟整装待发,二叔检查着每个人的装备。记住,只抢人,不恋战。二叔沉声吩咐,得手后立刻撤回山寨。我骑在马上,心跳如鼓。不知为何,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三叔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向来不信这些,今日却莫名心慌。迎亲队伍远远出现在官道上,锣鼓喧天,红绸招展。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冲!骁骑如离弦之箭冲向花轿。我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