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扑通”一声,隔着栏杆,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泪横流,拼命地磕着头,砰砰作响。“你看在我们是亲姐弟的份上!你饶了我吧!”“我出去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再也不赌了!”紧接着,是我妈。她也哭嚎起来,声音嘶哑。“晚晚!妈错了!妈是一时糊涂啊!”“妈也是为了你弟弟好!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我爸也抬起了头,老泪纵横,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额头都磕出了包。他们哭着,喊着,求我原谅。说他们知道错了。说血浓于水。我觉得有些可笑。审判长看向我,例行公事地询问。“原告,你是否接受庭外和解?”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视着审判长的眼睛。“我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和解。”张律师站了起来,递交了最后一份诉讼请求。“审判长,鉴于三名被告人严重的虐待和遗弃行为,以及对我的当事人林晚小姐造成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