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扮相,契丹服饰大胆张扬,颜色明亮,珠帘往脸上一戴,顷刻就像换了个人。 就是昔日的闺中密友走在街上,怕是也不敢轻易相认。 萧策一向缜密,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我们什么时候用午饭?”温窈看向对面坐着的铁衣。 这死人脸今日时时刻刻出现在眼前,真是招人烦。 铁衣两只眸定定落在她身上,冰冷,淡漠,押送犯人似的轻嗤,“主子一切都打算好了,自然不会饿着你。” 温窈:“人有三急他怎么打算?” 铁衣脸又黑了一个度,冷哼一声不再接话。 出去的距离不算近,马车疾行了快两个时辰,中午车上有干粮,但没有水。 温窈恨不能将那些糕点拍在他脸上,这是一点离开视线的由头都...